“是啊,這老頭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謎了!”獨孤冷眉頭緊鎖地說道。
“還是小心一點好!”端木元淡笑著說道,獨孤冷瞥了一眼端木元,他感覺和端木元接觸的這段時間,他似乎已經在潛移默化之中漸漸接受了海盜“公平交易”的那一套了。
正在這時候,山洞裏忽然傳來了明洞大師的聲音:“你們兩個進來……”
端木元和獨孤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前一後進入了山洞,當他們來到那平台的時候,眼前的情景頓時讓兩個人都驚住了……
而此刻遠在千裏之外的長安城,雷梓鈺也是一臉的驚訝。
吉南氣喘籲籲的告訴雷梓鈺她打聽到幾日前在那峽穀之中救過他們的那個女孩子並沒有覲見皇帝,而且她已經派身邊的禁軍侍衛四處去查找,但是至今為止並未發現那個人的任何蹤跡。那神秘的女孩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她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來長安?”雷梓鈺聽完吉南的敘述問道。
“不可能!”吉南喝了一口茶說道,“我查過那晚進出城的記錄,的確是有一輛車進了城,而且我還向他們打聽過那車的樣子,守城官描述的和我們見到的一模一樣,而且當時如果不是看見你的令牌的話,他們根本不敢讓那輛車入城!”
雷梓鈺聞言立刻站起身來,皺著眉,在屋子裏踱著步子說道:“這樣看來,這件事真是很蹊蹺。從他們的打扮上來看應該確實是樓蘭人,但是既然他們來到了長安為什麽不先去覲見皇帝呢?而且現在究竟在什麽地方?”
“是啊,所以我才來跟你商量,要不要把這件事稟報皇帝,萬一他們要在長安欲行不軌,那畢竟是拿著你的令牌進來的,到時候你也難脫幹係啊!”吉南有些擔憂地對雷梓鈺說道。
實際上雷梓鈺擔心的也是這個,當日感念那車上女孩的救命之恩,沒有多想便將令牌送給了那個女孩。倘若真的如吉南所說,他們在長安欲行不軌,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