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元唯恐獨孤冷會忽然翻臉,於是走上前來嬉皮笑臉地問道:“老頭子,那這盒子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呀?”
明洞大師停下手上的動作,遲滯了片刻,抬起頭上下打量著端木元,那眼神中滿是疑惑。直到現在他也未完全弄清楚眼前這個滿臉壞笑的年輕人究竟是何身份,他是一個海盜,手上卻有一張精湛的寒龍設計圖,他與獨孤冷兩個人拚死抵抗那群襲擊他們的海盜,可兩個人卻又像是仇深似海,明洞大師活了這麽多年,自視也算是閱人無數,但是這個看似簡單的年輕人,他卻無論如何也看不透。
端木元被明洞大師看的有些發毛,他上下打量著自己,遲疑了一下說道:“怎……怎麽了?你幹嘛那麽看著我?”
明洞大師搖著頭,收回目光,自顧自地笑了笑,說道:“其實你們兩個如果想知道那盒子裏麵是什麽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
“什麽辦法?”端木元迫不及待地問道,同時和獨孤冷對視了一樣,隨即兩個人都將目光移向了明洞大師。
隻見明洞大師揮起手中的小錘子,輕輕砸在寒龍的模具上發出清脆的“當”的一聲,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隻要走過去就是嘍!”
“走過去?”端木元和獨孤冷聞言有些失望,他向那懸在熔岩池中的黑色盒子瞥了一眼,忿忿然道:“你這糟老頭子,真是壞得很,要是真的能過去的話,我們還問你幹嘛?”
明洞大師玩味地瞥了一眼端木元,然後將目光移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獨孤冷,自言自語般地說道:“你們做不到,未必別人也做不到啊!”
端木元聞言端著肩膀,盯著那熔岩池上已經被下麵灼熱的熔岩烤得發燙的鐵鏈,又扭過頭瞥了一眼輕輕敲打著那寒龍磨具的明洞大師,一臉的不屑一顧。他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從那鐵鏈上走過去,沒有人可以忍受那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