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啊,虧他雷經一生號稱能夠看懂天下的牽星圖,卻始終看不透朕的心思!”皇帝惋惜地用手輕輕拍了拍眼前那手腕粗細的鐵柵欄道。
雷梓鈺擰著眉頭,猶豫片刻,終於像鼓起勇氣一般地說道:“陛下,難道您派遣我們出海真的僅僅隻是為了傳國玉璽嗎?”
“雷梓鈺,放肆!”李淳風見雷梓鈺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質問皇帝連忙低聲說道,然後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皇帝微微擺了擺手,說道:“淳風,讓她說吧,不把她心中的疑問都說出來,恐怕此事難成啊!”
李淳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著雷梓鈺長出了一口氣。
“梓鈺,你有什麽疑問現在盡管問,不必忌諱君臣之禮!”皇帝不愧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聖主明君,這幾句話說得氣度非凡,“不過,僅限於今天在這水牢之中……”
這是何等的尊寵,甚至比親封她為巡海欽差還要恩寵有佳。雷梓鈺感激地跪在地上,說道:“多謝陛下!”
“起來說吧!”皇帝背著身望著眼前的水牢言語中似乎帶著一絲絲疲憊地說道。
“陛下,那就恕梓鈺無禮了!”雷梓鈺朗聲說道,“在梓鈺看來,陛下您乃是千古帝君,而我大唐子開國以來,國泰民安,小女暗自揣度皇帝您應該不甘於隻做這大唐的皇帝!”
皇帝聞言輕輕一笑,背著手說道:“所以,在你們爺孫看來,朕必將會成為始皇帝第二,也想要征服那片莽荒大海?”
雷梓鈺能明顯的聽出皇帝的話中帶著些許不滿,她低下頭,沉吟了片刻說道:“是!”
皇帝驀然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不悅,不過很快便化作了淡淡的笑容,他走到雷梓鈺身邊,輕輕地拍了拍雷梓鈺的肩膀說道:“難得你能跟朕說實話,看來朕沒有看錯人!”
雷梓鈺有些錯愕地抬起頭望著皇帝,隻見皇帝痛心疾首地說道:“當初你爺爺雷經如果能有你這一半的勇氣與朕說這些真心話的話,恐怕也不會在金殿上飲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