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酒保三十出頭,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極出色的美人。將調好的雞尾酒端給沈愔時,她刻意撩了下頭發,肩膀舒展的瞬間,深V的領口裏露出雪白的胸線。
沈愔含笑不語,借著喝酒的動作不著痕跡地垂落視線,和那“波濤洶湧”的景致擦身而過。
那女酒保毫無所覺,眼看沈愔隻顧埋頭喝酒,她反倒來了興趣,如膠似漆地糾纏上來:“怎麽,帥哥看著眼生,是第一次來咱們店裏嗎?”
沈愔矜持地點了點頭。麵對熱情洋溢的女酒保,他似乎想表現得遊刃有餘一些,可惜繃得過緊的麵部肌肉出賣了他的緊張——加上他雖然已經摸到三十的邊,卻明顯比同齡人年輕一大截的皮相,怎麽看怎麽像個瞞著家裏人偷偷出入風化場所的青澀小男生。
女酒保見慣了油膩的尋歡客,頭一回見識沈愔這種不按路數出牌的“客人”,再仔細一瞧,這人麵孔隱在鴨舌帽下,隻看得出一個隱隱綽綽的輪廓,可就這一個模糊不清的輪廓,已經是十分的深邃俊秀。
女酒保笑意更深,鑲了金箔碎鑽的美甲往沈愔手背上抹了一把,勾勒精致的眼角藏著兩把小鉤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人心窩裏勾:“小帥哥來這種地方,不怕女朋友吃醋?”
沈愔眼角**了下,半真半假地流露出失落:“……剛分手。”
女酒保恍然大悟,一條雪白的胳膊順勢攀上沈愔手臂,沿著肩膀一路而上,在他瘦削的下巴上勾了一把:“不就是失戀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正好姐姐我今晚也是一個人……不如咱倆找地方喝一杯?”
沈愔不安地擰動了下腰身,眼角左顧右盼:“在這兒?不太好吧……”
女酒保難得遇上這麽“扭捏青澀”的客人,笑得越發開懷。她打了個響指,在同伴耳邊叮囑了兩句,自己挽起沈愔的胳膊,笑吟吟地附送了一個媚眼:“帥哥說得是,這裏人多不合適……不如咱們去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