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微瀾逃走了,去向不明。簡騁說她很聰明,專門找了個監控死角鑽進去,隨後就人間蒸發了。簡騁還笑說:“她一定早就策劃好了逃走路線,否則她不會消失的這麽幹淨利落。狡兔三窟啊,看來你的公寓隻是她眾多避難所中的一個。”
簡月:“少說風涼話,趕快找到她。”
簡騁:“她走了倒幹淨,還找她幹什麽?”
小區的花園裏很安靜,四周無人。簡月還是沿著夾縱的青磚小道往花園深處走,壓低了聲音和簡騁講電話:“她知道太多事,她不僅僅殺死了蕭一傑這麽簡單,好幾起命案有可能都是她做的,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
簡騁:“你懷疑有人幫她?”
簡月想起冷微瀾,簡月眼前瞬間閃過無數張臉,全都是冷微瀾。恐懼的、慌亂的、迷惘的、哀傷的、倔強的、虛偽的、狡詐的......這些全都是冷微瀾。她本以為已經對冷微瀾有了一些了解,現在才知道原來冷微瀾徹頭徹尾都在騙她,她從未真正了解過冷微瀾。
冷微瀾欺騙她,利用她,其實她並不憤怒,因為她沒有資格憤怒,冷微瀾有句話說得很對:若不是她太薄情的緣故,冷微瀾未必會一步步走入深淵。所以至今她都對冷微瀾心存愧悔,這份愧悔是她永遠無法補救,也補救不了的。
簡月道:“如果她背後確實有人,那個人一定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利用她。”
簡騁稍作沉默,道:“你的意思是,她需要你的幫助和保護?”
簡月:“她一個人......我不放心。”
簡騁邊笑邊歎氣:“我的姐姐,我們現在自保都難了,你能不能把冷微瀾稍微放一放,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啪地一聲,簡月把手拍在路邊的梨花樹樹幹上,手指緊緊扣住粗糙的樹皮:“眼前的麻煩?你有本事瞞著我,沒本事自己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