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萊在實驗室之中看著浸泡在培養液之中的蟲腦,一根一根的揪著自己的頭發。
“怎麽會這樣的,怎麽會這樣呢?”烏黑的頭發被她自己揪了下來,在她麵前的桌子上已經有一小撮的頭發了。
當維森和孔雲的身體出現在實驗室之中,披頭散發的胡萊瞬間撲向了孔雲,一把揪住了孔雲的脖子!
孔雲驚恐的看著胡萊:“導師不就是放了你幾天的鴿子嗎,不至於要殺了我吧?”
“什麽放鴿子,什麽亂七八糟的,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胡萊拚命的搖著孔雲。
“惡!”劇烈的晃動讓孔雲有些暈眩。
“導師別搖了,別搖了,我快要吐了,你有話就好好說。”孔雲急忙掙脫出了胡萊的魔爪,驚恐的看著胡萊。
這個女人不僅是做實驗的瘋子,就連實力都是變態級別的,孔雲堅若精鋼的身體竟然被她掐出了幾個青色的印記。
“你是怎麽解剖蟲腦的,為什麽和我解剖的不一樣?”胡萊指著桌子上的兩個蟲腦,雖然是浸泡在同樣的培養液之中,但是兩個蟲腦的樣子卻是天差地別。
在左邊的罐子之中蟲腦飽滿活性相當高,甚至能夠看到蟲腦在一收一縮。
可是右邊的罐子之中的蟲腦已經開始萎縮,顏色也變成了死灰色,這一個蟲腦已經失去了生機。
“額……這個代表什麽?”孔雲撓了撓後腦勺,他可不理解這其中的意思。
“這些蟲腦都混入了人類的細胞,左邊的那個蟲腦和人類的細胞完美的契合,右邊的蟲腦出現了排斥反應並且已經死亡了。”維森解釋道。
“哦哦……還是不明白。”孔雲搖了搖頭。
“左邊的蟲腦是你解剖的,右邊的蟲腦是我解剖的,植入的人類細胞是同一個人,時間也幾乎一致,培養液也是同一種,然而結果卻是天差地別,你解剖的蟲腦生機勃勃,而我解剖的蟲腦已經萎縮枯死。”胡萊耐著性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