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妖司府衙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勝慶縣騎校武越才終於姍姍來遲。
武越中等身材,臉上長著一圈粗獷的絡腮胡,穿著打扮不似修士,更像個武夫。
得知有人在等自己,他遠遠就操著濃濃的地方口音大聲道:“哪個叫鍾離白?找俺有什麽事?”
鍾離白急忙起身迎上去,抱拳行禮道:“見過武大人,這裏有一封書信,請武大人一觀。”
武越接過信,隨手撕開,隻看了一眼便差點將眼珠子瞪出來,失聲道:“玉、玉帥大人?!”
一目十行讀完信,武越麵露喜色,一把抓住鍾離白肩膀用力拍了兩下。
“哈哈!玉帥大人還記得俺老武!鍾兄弟,這勝慶縣就交給你了,俺走了!”
鍾離白一臉懵逼,急忙拽住他,問道:“武大人,勝慶縣交給我是什麽意思?”
“咦,你不知道?玉帥大人已經任命你為新的勝慶縣騎校,從今天起這裏就是你的地盤了!”
說完,留下陷入呆滯的鍾離白,武越腳下生風,衝出門便沒影了。
片刻之後,一名老文吏恭敬地走過來,將一塊銀色腰牌遞給鍾離白。
“下官費明,見過騎校大人。大人,這是您的新腰牌。”
鍾離白接過腰牌,盯著上麵的“騎校”二字,半天才回過神來。
自己這就成騎校了?
……雖然在晉升道種後就有所預料了,但這麽草率的上任儀式,還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略一思索,鍾離白伸手示意:“費老請入座,鍾某初來貴縣,還有許多問題要請教您。”
費明慌忙擺手,連連道:“不敢當不敢當,大人有什麽話盡管問就是。”
落座後,鍾離白不再客氣,開門見山道:“方才我進城之後,一路行來,見這勝慶縣城池規模雖然不小,街上行人卻十分稀疏,路邊十家店鋪倒有七家大門緊閉,不少民居院落也似荒蕪許久,門口雜草叢生,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