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血色紋路順著老嫗纏住血煞雷擊木的幾根藤蔓蔓延上去,老嫗發出驚恐的叫聲:“這……這是什麽鬼東西?它在吸我的本命精氣!”
被血色紋路爬上的藤蔓迅速枯萎下去,老嫗當機立斷,揮起手臂斬斷藤蔓。
然而,血煞雷擊木卻不肯就這麽輕易放過它,幾條血色紋路宛如吸飽了的水蛭蜷縮回去,倏地從木頭中射出,宛如一根根毒針,閃電般刺入老嫗體內。
“給我滾開!”
老嫗又驚又怒,操控一條條藤鞭抽打在血煞雷擊木上,將其抽得左右搖晃。
它咬牙召回桃花彩雲瘴,向血煞雷擊木上包裹過去,試圖令其腐蝕。
血煞雷擊木表麵湧出一層血光,夾雜著絲絲赤色雷霆,將桃花彩雲瘴擋在外麵。
“不!這究竟是什麽……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老嫗絕望地嘶吼,身體如同被擰幹的破毛巾,迅速幹癟、消瘦下去,身上散發的氣息也直線跌落,從道種巔峰一直降到築基中期,而且還在不斷下跌。
一旁,鍾離白已經看傻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遇到的最大危機竟然被血煞雷擊木解決掉了。
這截木頭究竟是什麽來曆?滴落在它上麵的仙人之血竟令它發生了如此詭異奇妙的變化,連道種境巔峰的妖怪都拿它毫無辦法。
數個呼吸後,吸收了老嫗本命精氣的血色紋路變得更加妖豔靈動,輕輕從老嫗體內拔出,縮回血煞雷擊木內部。
這截木頭重新恢複了靈性,給人的不舒服感甚至比鍾離白最開始從花蝶島上發現它時還要強烈。
“嗬……”
已經幾乎化作一具幹屍的老嫗顫巍巍抬起一隻手,似乎想要抓住鍾離白說些什麽,目光中充滿怨毒和悔恨。
隻差一點,它就可以殺死麵前這個人族修士,萬萬不該大意之下去觸摸研究那截引起它興趣的詭異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