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腹疑慮,龍母掏出玉玨打開禁製,將《滄海真意圖》取出,心中又升起幾分釋然。
不管這個人族修士究竟能不能看穿禁製,眼下都不重要了,自己隻答應送給他們每人一件寶物,這副《滄海真意圖》雖然也價值不菲,但和寶庫中其它更珍貴的寶物相比,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捧著《滄海真意圖》走到鍾離白麵前,龍母擠出笑容,將畫卷交到他手中,道:“既然已經挑選完了,咱們不如去前廳坐坐,諸位遠道而來,想必乏了,我這就讓下人準備接風酒宴,為各位洗塵。”
龍母原本還指望著能用寶庫多拖延一會兒,現在發現鍾離白似乎能看穿寶庫禁製,嚇得它也不敢再用這個借口做文章了,巴不得鍾離白趕緊從寶庫中退出去才好。
隻是,令龍母意想不到的是,鍾離白接過《滄海真意圖》後,兩腿像是在地上紮了根一般,動也不動,戲謔地笑道:
“誰說我挑選完了?”
龍母心中咯噔一聲,這小子難道要反悔?
“鍾銀尉說笑了,咱們先前說好的,諸位每人可進寶庫中挑選一樣寶物,難道銀尉說話不算數不成?”
“算數,當然算。”
鍾離白毫不猶豫地道,“但誰說這副《滄海真意圖》我是給自己挑的了?”
“???”
龍母和蟹將軍都驚呆了。
不是給自己挑的?什麽意思?
鍾離白捧起畫軸,昂然道:“這副《滄海真意圖》,是統管京城的潘瑩金將命本官帶回去的,並非是我挑選的寶物。怎麽,難得金將大人如此掛念長瀾江龍宮,龍母娘娘難道不願贈送潘金將一件禮物?”
“這……”
龍母目光有些發直,幾番張嘴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口。
金將的麵子,能不給嗎?
它要是敢說個不字,隻怕鍾離白能讓手下把到手的寶物扔了,直接就地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