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國,後宮。
皇後寢宮,鳳鳴宮內。
一位身披鳳霞的美婦人端坐在鳳鳴宮正殿的主坐之上,她的身前站著一個神態威嚴的中年男子。
這美婦人便是當朝皇後,張呂茶。雖已年過四十,卻保養極好,日日以牛奶沐浴,鮮花拌澡,養的一身皮膚光滑水嫩,不輸尋常二十歲年輕女子。
其容貌端莊,鳳眼修長,盡顯雍容華貴。
而站在其身前的中年男子則是她的兄長,張世貴。年歲五十,兩鬢霜白,眉宇威嚴,雙目鐵青。
此人便是當朝國舅,其身型極矮,比之皇後矮了足足一個頭的高度。
矮卻不小,身寬體胖,滿臉橫肉,鷹鉤鼻,長耳。
身為國舅的張世貴脾性很大,此時哪怕在皇後麵前,依舊不見收斂。
“哼——竟然是衝著我來的!看來,這就是太子主動答應前往神鍛國和親,留下來對付我們的後手啊!”
國舅張世貴一把抓起手邊的茶杯,憤怒的摔在地上。
皇後似是早已司空見慣,並未感到驚慌,臉上的神情依舊淡然,不似其兄長一般將喜怒哀樂全部掛在臉上。
“兄長何必如此動怒,區區一個江湖人,又這般年輕,能成的了什麽大氣候呢?”
皇後淡淡道,修長的鳳眼輕輕瞥了瞥那位怒不可遏的國舅,也不在意,端起手邊的熱茶,放在唇邊,輕輕嗬了嗬,消散熱氣。
“區區千餘條賤命而已,死了便死了,誰會在乎?”
皇後輕輕抿了抿茶水,緩緩放下,輕笑道,“既然他想玩,那兄長你就陪他玩玩好了。正好如今太子不在皇城,我們趁機除去他這條左膀右臂,讓他再無翻身的可能。”
國舅聞言,稍稍冷靜下來,露出一抹疑色,道,“皇後的意思是?”
皇後優雅的將手中茶杯放下,微笑道,“他不是從兵部侍郎那兒得知此事緣由的嘛?那咱們也從兵部侍郎下手,讓這位混江湖的年輕人嚐嚐,什麽叫有苦說不出,有怨無處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