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伍六七突然提出要與身旁這五位掛牌刺客交朋友時,這五人都是震驚的。
包括那位一直淡雅,幾乎沒有什麽情緒波動的盲女梨花,也同樣的震驚。
單刀更是連手中的烤魚都驚的掉在了地上。
“你是認真的?”單刀已經顧不得那麽美味的烤魚,連忙急切的問道。
“當然!”伍六七繼續咀嚼著嘴裏的烤魚,不緊不慢的道,“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從前你們追殺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這些我都知道。”
“我們不單單隻是奉命行事,我們還想殺了你,取代你的位置。”耿直的斷頭武生說道。
這種話大家心知肚明,但說出來,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夜行狗重重的咳嗽一聲,緩解一下尷尬,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伍六七卻隨意的笑了笑,攤手道,“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們幾個,我不在乎。”
“所以,你在乎的是什麽?”梨花破天荒的開口,空靈的嗓音就仿佛百靈鳥的歌聲般動聽。
“我在乎的東西有很多,比如朋友。”伍六七吧唧了一下嘴,舔掉嘴角的烤魚殘渣,嬉皮笑臉的道,“假如我們成了朋友,我也會同樣會在乎你們,當然,我是指真正的朋友。”
“我沒有朋友,也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朋友。”梨花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哀傷。
伍六七看見應弦的手有些微微抖動,他似乎想說什麽,但又咽了回去。
他戴著青銅麵具,伍六七也看不出他的神情,所以也並未多想,隻是順手奪過他剛剛烤好的烤魚,大口啃了起來。
“沒有誰生下來就擁有朋友,都是慢慢相處獲得的,比如我,從前也沒有朋友呀。”伍六七特意觀察了一下應弦的反應。
應弦沒有生氣,而是又拿起一條烤魚,繼續嫻熟放在火堆上,微微擺弄,熾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