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是他的徒弟?
陳寧一言落下。
在場之人都是一驚。
什麽時候聽說石天找了個人族青年拜師了?
“你說石天是你徒弟?你傳了他什麽道?”藍袍矮人追問道。
“鑒定術。”陳寧笑著開口。
反正最後是要收石天進宗門的,自己也算是他的師父。
但這話出口,在場眾人卻是感到一絲滑稽。
一個人族教矮人鑒定術?
這真是太可笑了。
眾所周知,矮人族精通鍛造,建造與鑒定術。
此道大成者,也幾乎都是矮人。
什麽時候輪到一個人族青年反過來逞威風了?
“你說你是石天鑒定術上的師父,所以石天今日能有這樣的表現,合乎情理了?”古大師抬了抬眼皮說道。
“你倒是不笨。”陳寧點頭讚許道。
“大膽!”
又一位鑒定師站起身來嗬斥道。
“古大師為此道翹楚,你不過屈屈一個人族稚子,竟敢口出狂言,班門弄斧?”
鑒定術作為矮人族的不傳之秘術,鮮有外族掌握。
說白了,他們根本不相信陳寧說的什麽傳授石天鑒定術。
估計隻是一時看不過站出來為石天辯解的。
陳寧笑了笑,道:“我是否口出狂言,一試便知。”
“如何試?”
連同古大師在內,幾位鑒定師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既然你說石天提前偷了那三件武器的鑒定結果,那就是沒把我這個當師父的放在眼裏,我這個當師父的又怎麽能看著徒兒受委屈,既然如此,你們大可再取任意之物過來,交由石天鑒定,若鑒定不出,那便坐實石天偷題之舉。”
“好!就這麽定了。”
藍袍矮人趕忙附和一聲,以免陳寧後悔。
“別這麽急嘛,要是石天鑒定出來了,你們又當如何?”
陳寧看向古大師。
隻見後者麵色不變,道:“不會有這個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