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規模浩大的船隊從岸邊駛離。
蜃樓之上,嬴政立於桅杆之前,看著周圍波濤洶湧的海水。
“徐福,你說的大魚還有多遠!”
“陛下,恐怕還有五日的路程!”
徐福大概估算了一番。
不過這海上的情況變幻莫測,他也不知道行駛到自己遇到大魚的地方到底需要多長的時間。
和嬴政的淡然,趙高李斯的擔憂不一樣。
來到了蜃樓之上的胡亥心中滿是興奮。
之前看到這大海的時候,他就覺得十分好奇。
可是也沒有任何的機會出海。
等到徐福到了琅琊之後,胡亥更別憋著想要到這蜃樓上來玩玩。
沒有想到竟然這的成功了。
“陛下,這外麵海風淩冽,您先回船艙內歇息吧!”
徐福對著嬴政說了一句,嬴政也沒有繼續留在甲板之上。
隻是等到嬴政走了之後,徐福卻麵露難色。
那海中的大魚雖然不是他信口胡謅出來的,可是這海裏的東西,誰知道他會跑到哪裏去。
又豈會一直在原地等著自己過去。
如果到時候到了地方,卻沒有發現這所謂的大魚,恐怕嬴政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自己。
“希望不要出問題才好!”
船隊在東海之上繼續行駛了五天,中間並沒有太大的風暴出現。
“徐福,到了嗎?”
嬴政依舊是麵不改色,隻是徐福此時卻有些心理發慌。
“陛下,您也知道,這大魚乃是活物,當初下臣便是在此遇到那吞山之魚。”
徐福戰戰巍巍的回答道。
隻是在嬴政淩厲的目光下,徐福連站都站不穩。
仿佛是這大船將他搖晃欲墜。
就在徐福大氣都不敢出的時候,一名士兵進入到了嬴政的房間中。
“陛下,遠處又大魚出現!”
徐福一聽,喜出望外,感覺跑到了甲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