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氏的王庭帳中,一名翕侯看著帳中的王上說道。
營帳外,一名少年偷偷聽著裏麵的談話。
“冒頓,你幹什麽呢!”
營帳外,一名巡邏的士兵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冒頓,然後小聲嗬斥到。
因為是在蒯柏綮的大營之外,這士兵也不敢大聲的叫喊。
不過冒頓立馬便從營帳附近跑開了。
當初剛剛戰敗的匈奴受到了大月氏和東胡的雙重壓迫。
頭曼沒有辦法,隻能將冒頓送到這大月氏來當人質。
但是雖然身處敵營,可是冒頓從來都沒有認命過。
眼下,頭曼竟然打算進攻大月氏,冒頓也生出了趁亂逃離的心思。
隻是對於自己的親生父親,頭曼。冒頓的心中再也沒有了好感,有的隻是恨意。
“當初就應該趁機屠滅了那匈奴的,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死灰複燃了!”
當初大月氏聯合了東北方的東胡,想要將匈奴徹底屠sha。
可是一來是因為草原上部族眾多,關係錯綜複雜,大月氏有這樣的心,可是不一定有這樣的力量。
沒有想到,這短短幾年的時間,匈奴竟然就可以從當初和大秦的戰敗中恢複過來。
重新成了這草原上最大的威脅。
“這戰鬥是躲不過去了,現在隻能強行迎戰,還有,頭曼的兒子冒頓呢?”
蒯柏綮問自己麵前的翕侯道。
“要處死嗎?”
“先留一命,等到戰鬥的時候說不定有用!”
匈奴因為都有心思引導這場戰爭,於是整個匈奴的各個王庭都紛紛開始了動作。
頭曼也是這幾年頭一次感覺自己的話這麽好用。
“頭曼單於!”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這些王室,頭曼笑著將他們扶了起來。
隻是這些人都各自心懷鬼胎,大體上都是想要弄掉對方,自己接替單於位置這樣的想法。
當然,這些人也都是人精一樣的存在了,而且實力也都不菲,因此沒有人會將任何的心思放在表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