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長期受到了大月氏的欺壓,眼下終於可以對大月氏的士兵大殺特殺,這些士兵肯定是不願意就這樣收手的。
所有等到難兜靡的命令被傳遞下去的時候,那些士兵並沒有直接就聽從首領的命令。
“昆莫,我們怎麽辦?”
雖然難兜靡很想將這些士兵就丟在這裏算了,可是這畢竟是整個烏孫幾乎所有的士兵了。
“準備戰鬥!”
咬牙說出了這句話,難兜靡也再次拿出了自己的兵器,然後進入到了戰場之中。
“貴霜,蒯柏綮讓我們來助你!”
其他的翕侯和手下的先天武者已經到了貴霜翕侯的麵前。
“好,是時候了,你們現在到最前線去!”
貴霜翕侯對著被自己留在了後方的那些高層戰鬥力。
加上三個翕侯以及他們帶來的部分先天武者,眼下這邊的先天武者已經超過了烏孫那邊。
大月氏王庭,監牢中。
本來蒯柏綮是想要將冒頓帶到戰場上去的,以此來給頭曼一些壓力。
但是當休密的情報傳回來的時候,他覺得就算是將冒頓帶過去估計作用也很小。
因此被囚禁起來的冒頓就這樣被人遺忘在了監牢之中。
此時無論是蒯柏綮還是那些翕侯也都紛紛離開了王庭。
雖然還有一些士兵留在這王庭之中,但是也是極少的。
可以說大月氏此時已經是內部最空虛的時候了。
冒頓在被留在大月氏當人質的時候,他便一直都老喜歡往大月氏的平民還有奴隸堆裏麵紮。
月氏的高層也隻是覺得這家夥因為是人質所有便找那些地位更低的人來找優越感。
但是其實冒頓是有意地在這大月氏中給自己埋下一些伏筆。
眼下就是到了這些力量發揮作用的時候。
那些不被當人看得奴隸們,一旦像是冒頓這種,給了他們一些真實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