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
首座與蔡安翔依舊處於僵持狀態。
中樞院外已經完全被國安署的士兵介入。
而蔡安翔一點都不掩飾這一點。
國安署的士兵一點都不留情的釋放著殺氣進行威懾。
有一部分的人已經選擇向蔡安翔妥協。
或許蔡安翔會因為首座身份地位的緣故不敢輕易對首座動手。
但是,對他們,他們可不敢相信,蔡安翔有膽量向首座發難,卻會不敢當真對他們動手。
都並不是什麽聖人,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他們最終決定向蔡安翔的理念妥協也實屬正常。
畢竟,頑抗的結局很有可能是給自己招致滅亡。
相較之下,順從蔡安翔的理念,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況且,先前蔡安翔的那番話,對他們也不是全然沒有吸引力。
隻是蔡安翔突然之間選擇對首座發難,派兵擊潰守衛在外的大夏軍隊,強行脅迫他們聽從自己。
這樣的做法讓一眾大夏的高層難以置信,同樣,以他們的身份遭到這樣的脅迫,無疑也是一種侮辱。
這才讓他們一時間無人進行表決,附和蔡安翔的理念。
可現在,首座似乎也並沒有翻轉局勢的手段,並且在自身的死亡威脅之下,一種大夏官員也被迫強行冷靜下來。
在摒棄掉遭受脅迫的屈辱之後,似乎隨從蔡安翔的理念對他們也並無損失。
恰恰相反,倘若是蔡安翔能夠順利的接管大夏的統治權,有著從龍之功的他們,或許不僅會沒有任何損失,其收益說不定還會遠超他們的想象。
首座已經異常憤怒了。
他並不是因為那些選擇投靠蔡安翔的人而感動憤怒。
畏懼死亡乃是人之常情。
他隻是對他們的選擇感到失望。
那些選擇順從蔡安翔理念的官員大多都先前因為蔡安翔的煽動性發言而產生意動神情,附和其理念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