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分開,還能因為什麽啊。”
戴月霞苦澀笑笑,幽幽的說:“不可否認胡明亮在事業上給了我很大的幫助。”
“你們是一起創業的嗎?”小劉試探著問。
“對,說起來要不是因為他,我也許不會創立星月保潔。”戴月霞回想起往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我們兩個都是來海灣打工的,那時候年輕有把子力氣,什麽都敢幹,什麽也不當一回事……”
“有一天我在建築工地上篩沙子,太陽太毒中暑暈倒了,是胡明亮送我去的醫院,從那以後我們就認識了,他老家在湖南,比起我家來也差不多了多少,窮,非常的窮。”
“哼,想想我當時也真是傻的可以,自己有時候都吃不上飯,還經常把吃的讓給他。”
“懷上寒寒那年,我們兩個在一間出租屋裏結了婚,也就是那一年,胡明亮告訴我,我們為什麽不自己幹呢。”
“是啊,我們確實可以自己幹,而且我們幹的比別人還好,因為我們知道窮,餓過肚子,所以我們比別人更拚,更舍得付出,嗬嗬,隻用了差不多七年時間,我們家寒寒六歲大的時候,星月保潔在海灣市已經做到家喻戶曉了。”
話到這裏戴月霞眼睛接連眨了幾下,輕咬著嘴唇。
“胡明亮竟然有了外遇,哼,他竟然有了外遇,我真的敢相信像他那麽一臉憨厚的人,竟然會有外遇……那天突然約我吃飯,還讓我帶上寒寒,好啊,我帶上了女兒,可是,飯桌的對麵卻坐著公司的出納簡詩韻。”
“他們兩個人雙手緊握,看起來很緊張,說什麽求我成全,讓我放過他們,我做什麽了,要不是他約我們母女吃飯,我也許到死都不會知道他們的事情!”
“他想離婚,想和簡詩韻遠走高飛,還想分走我一半家產,哼,想的美!”戴月霞咬了咬牙,手臂微微顫抖:“所有的家產全部是我們母女兩個的,誰也別打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