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斃命。”小劉搖了搖頭。
“對,除了槍傷我們還對死者進行了常規檢查。”小秦看了小劉一眼,繼續說:“死者生前除了右手食指有一處已經愈合的輕微創傷外,身上再沒有別的傷痕,另外,死者在案發前二十四小時內也沒發生過性行為,也沒有任何中毒跡象。”
“死因很簡單,就是凶手開的那一槍。”小郭插了一句。
“嗯,從屍檢結果來看,是這樣子的。”小秦點點,用詢問的目光望向彭晶。
彭晶搖搖頭,揚了揚下巴,示意小秦繼續。
小秦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說:“第二名死者是凶手簡源,我們從他身上沒有找到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就連他的名字也是經過對電視台相關人員的調查才了解到的。”
“打斷一下。”陸舟下意識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這才發現他身上已經換上了病號服:“我的上服口袋裏有一個透明塑料袋,裏麵有一張身份證,初步判斷應該凶手的。”
說話的同時,陸舟的目光在病房裏掃了一圈,很快看到自己的那身警服掛在角落的一個簡易衣架上。
“小徐,麻煩你把那個塑料袋拿出來,對那張身份證的真實性進行一下核實,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它應該就是凶手簡源的。”
陸舟指著自己的警服,看向組裏負責技術的小徐。
“好,我盡快核實。”小徐在記事本上快速寫了一行字,走到病房角落,從陸舟的上衣口袋裏取出了透明塑料袋。
“讓我看看。”孫大勇伸出了手。
小徐匆匆瞥了一眼,遞到了孫大勇手裏。
“3601開頭的身份證,他是江西人啊!”孫大勇感慨了一句,仰起臉說:“小秦,你繼續。”
“奧,好。”小秦蹙了蹙眉,似乎整理的好的思路受到了一點影響:“簡源的致命傷也是槍傷,傷口在右側太陽穴上,由於是槍口直接對著太陽穴開的槍,他的腦組織絕大部分遭到了不可逆的損壞,當然,他和千梨醬一樣,也是一槍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