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為了查清楚三年前那件案子,才做的痕檢。”陸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腦海中浮現出孫大勇邀請他加入市刑警隊,第一支隊時的情形。
那時候他即將從海灣大學哲學係畢業,原本可以按部就班的去讀老師歐陽儒的博士,但是那件案子的發生徹底改變了,他生命的軌跡。
“據我們所知,痕跡工作十分的繁瑣,而且要承受許多常人難以承受的壓力,陸舟,我問你,你為什麽要選擇從事這份工作?”
“為了尋找真相,為了還死者一個清白!”
這是警察考試麵試環節,考官的問話和陸舟當時的回答。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的回答似乎成了一個標記,有了這個標記,再往前走的時候,才不至於迷失方向,而且在刑警隊工作的那些日子裏,他幾乎時時都可以看到這個標記,也因此,他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但是,隨著重案組的成了,這個標記變的越來越模糊。
“老師,我知道我該去做什麽了。”
陸舟站起身,對著歐陽儒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別忘了我們今天的談話。”歐陽儒笑笑,為老伴掖了掖被角:“你師母沒什麽事,放心忙你的吧。”
“老師,你也要好好休息,等忙完這個案子,我再來看師母。”
“好,去吧。”歐陽儒擺了擺手,師母的左手也跟著微微抬了。
“老師,我走了。”
陸舟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出了病房。
“嗡,嗡嗡!”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喂,思沐。”看到是莫思沐的電話,陸舟按了接聽鍵。
“你還在忙嗎?”莫思沐的聲音似乎有些惆悵。
“沒有,今天提早下班了。”
“真的嗎?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咱們一起吃晚飯吧!”
“海灣大學附屬醫院的住院部,師母病了,我來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