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嗬嗬。”齊國林意味深長的看了陸舟一眼,幽幽的說:“苟家人要想對那座巡撫墓下手,根本用不著我推薦。”
陸舟略微想了想,不打算對這個問題深究下去,於是點點頭說:“嗯,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是繼續說那座巡撫墓吧。”
“有什麽好談的。”齊國林回了一句,忽然又來了精神:“警官,苟家人到底有沒有出事?”
“不是來自首的嗎?說說你的事情。”陸舟表情淡然,望著齊國林。
齊國林和他對視了片刻,身子委頓了下去:“我的情況很簡單,在過去將近五年的時間裏,我自己雖然沒下過鬥,但是卻給許多盜墓賊幫過忙。”話到這裏,齊國林仰起臉問:“這在法律上怎麽判,脅從?”
陸舟沒接他的話,再次催促:“說說巡撫墓吧,你是怎麽盯上它的?”
“我,哼,實話告訴你,凡是龍首山一帶的人,沒有不盯著這座巡撫墓的,大家都說鬥裏有不少寶貝,可是誰也沒從鬥裏帶出來一件值錢的,越是這樣,這座老鬥就越誘人。”齊國林瞟了陸舟一眼,接著說:“如果真要我說從哪天開始盯著這座老鬥的,那就是入行的第一天。”
小劉實在聽不下去,猛然放下手裏的筆,瞪著齊國林,厲聲說:“別繞來繞去,你知道我們想問什麽!”
齊國林本能的身子一震,白皙的麵龐瞬間變紅,扶了扶眼鏡,用不大聲音說:“我沒有繞來繞去,你們也該對我有點耐心吧。”
“你說什麽,能不能大點聲!”小劉依舊瞪著他。
齊國林身子又一陣,喊著說:“那座巡撫墓沒那麽簡單,我入行第一天就知道了!”
“是嗎?”小劉和陸舟交換了下眼神,撿起筆,準備繼續記錄。
“對,對。”齊國林挺了挺腰杆,但是腰杆並沒有像剛才挺的那麽直:“第一個來求我的盜墓賊綽號叫地龍,地龍大半夜叫開我家的門,二話不說把兩千塊錢放在我家破爛的書桌上,然後打開了一張殘缺不全的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