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怎麽想到來這裏了?”
趕到福康花園C區3號樓王雪倩的住處,小劉打了聲招呼。
孫大勇回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如果一個人真的想不開,打算離開這個世界,一般來說都會留下點東西的,我想來看看,相許能找到一本日記,或者一封信,當然,也可能一無所獲。”
“你說的沒錯,派出所的人應該也會想到的,弄不好他們把那些日記本啊、信啊早帶回去了。”
“我已經跟梁健行通過電話了,他們沒找到類似的東西,所以我才想來看看,要是這個案子是他殺,那麽就有三種可能性。”
聽孫大勇這麽說,陸舟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身上。
“第一,死者預感到自己即將遭遇不測,把留下的東西事先藏了起來,我們隻要仔細找找應該不難找到,因為她畢竟是留給別人看的。第二,死者留下的東西被嫌疑人帶走了,即使這樣,房間裏麵也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比如指紋、毛發、東西存放點積聚的灰塵等;第三,事發突然,死者根本沒來得及留下任何東西,但是,她會在這間房裏留下一種狀態……”
陸舟忍不住問:“狀態?”
“對,就是案發前整間屋子裏東西擺放的位置、使用狀況,以及進到房間後給人的感覺等。”
“明白了,所以您也懷疑王雪倩是被謀殺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一切還得靠證據。”孫大勇想了想問:“聽說你們兩個去見那個鬧的最凶的目擊證人了?”
“是啊,目擊證人聲稱王雪倩遭遇了網絡暴力,才被迫自殺的。”小劉解釋了一句,轉頭問:“應該可以理解為網絡暴力,是吧?”
“嗯。”陸舟點點頭:“死者在死前一個月內,情緒波動很大,目擊者懷疑死者的死跟她受的外界刺激有關。”
“那你們兩個這是?”孫大勇沒太明白這些跟他們趕來王雪倩的住處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