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倒頭就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舟聽到了自己手機的震動聲。
“喂,你好!”
“是我,孫大勇。”
“奧,隊長,你找我。”
“這不是廢話嗎?哈哈,那什麽有空嗎,陪我跑會兒步。”
“大半夜的跑什麽步啊,奧,已經七點了,好,我收拾一下。”
陸舟梳洗完,再打電話,孫大勇竟然已經到了他家樓下。
兩個人沿著人行道,跑動了起來。
“隊長,你怎麽突然想起來跑步了?”
“好胳膊老腿了,需要加強鍛煉啊。”
“奧。”陸舟望著初升的朝陽,不再說話了。
兩人越往前跑,街道上的車輛越多。
孫大勇指了指左手邊的人行道說:“拐個彎,路上跑不成了,我們去公園裏。”
兩人改變道路,進了海風公園,在奔跑的過程,不斷遇到背著寶劍、拿著二人轉手帕,以及別的什麽健身器材的老頭老太太,不過這些人大多都是迎麵走來,看樣子已經結束了晨練。
“有人做過一項調查,在經常鍛煉的人群中,老年人遠遠高於其它年齡段的人,你知道為什麽嗎?”
“老年人有充裕的時間,老年人的覺少,老年人……”
“不對!”孫大勇打斷了陸舟:“因為老年人活明白了。”
“啊,好吧。”
“人這一輩子就是從零負擔,到不斷給自己增加負擔,再到逐漸減輕負擔的過程。”孫大勇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來:“我覺得我們構建痕跡模型也應該遵循這個過程。”
“是啊,您說的沒有錯。”陸舟不知道他想說什麽,也放慢了速度。
“所以,我決定給重案組減負。”
千梨醬住在海輝路的青年公寓,她是名副其實的運動達人。
結束了一夜的直播後,她往往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倒頭就睡,而是趁著天還沒亮,在附近的海灣大學操場上,慢跑幾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