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那晚雯茜執意留李謙和李墨冉在家裏住,其實李謙有時候也覺得奇怪,怎麽李墨冉不住在家裏非要住在外麵呢?
“我覺得那樣子比較自由一點。”李墨冉這樣回答他,“你不也一直不回家麽?”
“我是不好回家好伐?”李謙反駁,這個家夥真是`````
“有什麽不好的?”
“額`````”有什麽不好的,“我父親母親都不在了。”
“因為這樣就不能回來了?”
“這妨礙了什麽呢?”
李謙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李墨冉的陷阱。
“從一開始,我爸是和你媽離婚,又不是和你,你還是李家的人,所有你覺得無家可回的原因隻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在外流浪的借口,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或者說你到底追求著什麽?”
李謙一瞬間楞住了,他的心無所適從起來,這個男人雖然沒有看穿自己,但這種敏銳卻比任何人都要恐怖。
耗盡力氣去完成自我的救贖。
其實他比誰都明白這些年苦行僧般的生活到底為了什麽?
離李家遠遠的,活在別人為自己撐起的羽翼下,整日處在一些瑣碎事情裏,接受生活或好或差的給予,完完全全以一種不反抗、不思想,老實生活的態度來過。
這樣做為了什麽?
是怎樣的錯鑄就今天的一切?
李謙不知道怎麽回答。
“哥,你怎麽了?”李墨冉看著這個長時間沉默的男人試探地問。
不知道為什李墨冉覺得這個男人背後藏者的一切是一個很長那個很長的故事,而這個故事的結尾並不是悲劇,而是一種比悲劇更讓人感傷的情懷。
李謙一下子從自己的情緒裏醒過來,他抬起眼失距地望向李墨冉。
李墨冉的眼睛一下子收緊,這個男人何時有過如此無助的時候?
不知名的力量上前抱住了他,不知名的情緒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