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進行時
李謙愣在原地,給人添亂麽?自己?
嗬,兒時因為有自己的存在母親沒法和父親分開;少時因為有自己的存在紀顏才有了牽掛,才會喪命;Tilan也是受人所托才會一直照顧自己;現在的李墨冉也是這樣,如果自己不胡來的話,林立天也沒有必要這麽針對他······
“你還想染指沙夜麽?”修看著李謙,語氣冷而平淡。
“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李謙一點也不想在這裏呆下去,轉身就離開,絲毫沒有注意到修一瞬間動蕩的眼神和沙夜疑惑的神情。
當李謙開著Tilan的車彪在高速上麵,整個人渾身冰冷。
不知道為什麽修的話一遍又一遍回響在耳畔,他講的沒有錯,一直以來最無辜的都不是自己,被傷的不夠深,被怨的不夠多,一切的錯因自己而起,可是自己又能怎樣呢?麵對什麽呢?
鍾愛的母親喪命不多時,父親就將新妻娶進了家門,那個家哪裏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遇上了喜歡的男子,卻隻是夢幻一場的海市蜃樓,似水流年的青蔥歲月裏留下的傷痕讓他沒有力氣再去接受其他人。
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個說了要陪自己一輩子的朋友早早化骨揚灰,埋於黃土之下,空留自己一個永遠的遺憾。
你們有沒有為我想一想?那些來了又走的,那些在我人生上留下痕跡的,你們有誰能陪我久一點長一點?
血色的殘陽灑在天際仿佛末日版壯麗嫵媚,李謙的眼睛裏被印上紅色的光輝,有些詭異有些絕美。
驅車到紀顏的墓地時已經是傍晚接近夜晚的時候,墓地空無一人,顯得陰森而恐怖,那一塊塊墓碑標記著一個個亡魂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點記憶。
李謙卻並不害怕,若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就早早把自己帶走吧,忘了屬於李謙的一切。走近紀顏的墓地,肅靜而儉樸。你已經離開很久了,就到讓我不敢去想,可最近我很想來見你,真的特別想,想來問問你——要有多勇敢,才會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