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刑警,年紀隻有二十多歲,通過聊天,江濤知道了她叫朱琳。
“那昨晚你有沒有聽到槍聲?”
“聽到了,但是我想起身的時候,身體很沉重,就是類似那種睡覺壓著胸口的感覺……”
“鬼壓床?”
“警察不能叫這個,反正就是很難起身。”朱琳回憶著當時的感覺,“想張口叫人也叫不出來,但是我能聽到槍聲,應該槍響了十幾聲?反正不少。”
“隨後呢,隨後發生了什麽?”
“隨後應該有翻牆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比起槍響來就微弱了許多,我不是很確定。然後……然後就……”
“快說啊,當警察的怎麽說話磨磨唧唧的。”
“然後我隱約聽到有拖拽東西的聲音,就是那種你躺在地上然後我拽著你腳踝在地上拖動的嗤嗤聲,再之後有一些零碎的響動,在這些都結束之後,進來了一個人。”
“那人長什麽模樣?”
“看不清楚,我是麵朝上躺著的,剛也說了,我不能翻身,餘光隻隱約看到了一個輪廓和黑影。高矮胖瘦的話,是個瘦子,個子中等偏上……”
“錢笑。”本來在警局的時候,看了錄像,聽了錢笑的理論,江濤還差點相信了,現在聽了這女刑警的口述,他十分確定自己昨晚見到的事情,發生的事情,就是真的,“就是錢笑。”
和女刑警道謝之後,江濤轉身又來到了中庭,他努力的尋找昨晚留下的痕跡。現場被人用最專業的手法重新布置過,人倒地的痕跡,打鬥的痕跡,都被人處理得幹幹淨淨。但是江濤有信心找到其他證據——彈孔。
他記得昨天打潘婆婆的時候,打了很多槍,但是並不是百發百中的,肯定有射偏的子彈,子彈留下的彈孔很難清除掉,仔細尋找的話,很容易找到端倪。
“地上有翻動過的痕跡,地麵被處理過……”掘開泥土,江濤沒有找到子彈,“彈頭被取走了,但是牆麵呢?牆麵堅硬,更難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