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寒正緊鬥路三兩,初時見龍之年趕來,隻道他要相助,深不以為然,正要開口,誰知龍之年竟一刀向自己劈來,林夢寒一驚,叫聲不好,回槍便刺向龍之年,胸前卻空門大露,路三兩此時刀到,正搠進林夢寒肩窩,直穿了出去,鮮血直濺,眼見林夢寒這條右臂不能要了。
林夢寒奮起神力,大喝一聲,左手持槍挑開龍之年的刀,身子猛地向右一擰,一股大力傳去,路三兩握不住自己的彎刀,隻得脫手,林夢寒再也支撐不住,趴伏在馬上,雙膝一催,竟夾著彎刀往陣上回奔。
兩軍駭然。
那禁軍陣前副指揮使賈公逸及一班副將、虞候見了無不紅眼,盡皆含淚,刀的刀,槍的槍,豁喇喇衝出陣去,要將龍之年砍為肉醬。
林夢寒忍痛喝止叫道:“龍衛軍反了!回去壓住陣角!”
那龍衛軍與禁軍本來合為一陣,出了此變故霍然分開,竟對峙起來。
龍之年見林夢寒負傷而走,也不來追趕,隻是凝思,路三兩笑道:“龍將軍,想來我們山寨做個二當家麽?”
龍之年哼了一聲,凜然道:“我這一刀下去,明擺著反了,如今我雖有家難奔,有國難投,但也不屑與鳳凰山匪為伍!”
路三兩道:“那麽叫你做個大當家的也無不可。”
龍之年立時道:“一言為定!”
禁軍副指揮使賈公逸接了林夢寒回本陣,忙命人抬林夢寒入城醫治,賈公逸揚鞭道:“龍之年!你這廝本是朝廷命官,國家有何負你?你竟要反!可是活得不耐煩了了麽?龍衛軍眾人聽著!爾等解甲速散,否則與反賊同罪!”
龍衛軍五千軍士肅然不語,忽地齊刷刷舉起弓箭,對向禁軍,以作回答。
禁軍紛紛持槍豎戟,嚴陣以待。
龍之年拍馬上來大笑道:“賈指揮使,你當我這般兄弟像禁軍那樣膿包麽?你倒說說看,就憑你們打得贏我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