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子一愣,忙看向道士,那道士也是微微一怔,目光略微一偏,掃向葉清歌。
葉清歌躍至胡公子麵前,擒住他的手腕道:“你開賭坊那也罷了,但你卻四處放債,月息十數倍於錢莊,想來不少人因你的賭債而質押地契,質押妻女,導致家破人亡,本來今日教訓你一番以為你會有所悔悟,至此收斂,誰知你卻一直耿耿於懷,瑕疵必報,尋人複仇,你這樣的人,豈能任你逍遙?”
沈從雲道:“就是!你膽子倒不小,竟還敢尋上門來?”
胡公子被葉清歌捏得手腕生疼,忙看向道士求道:“表哥...”言下之意為這哪裏是欺負我,明明是不給你麵子。
道士看向胡公子,道:“原來如此。”
葉清歌等人不知道“原來如此”指的是什麽,但想來應是胡公子欺騙了道士,胡謅三人無緣無故揍了他一頓。
胡公子不敢言語,道士身形倏地一動,僅一個眨眼,又返回了原處,雙手仍是攏在袖中,腦袋還是微微抬起,眼神還是高高在上地盯著孫千千,似是一動未動。
但是葉清歌卻隱約瞧見那道士挨近了胡公子,果然兩息後,胡公子的雙手已軟軟垂了下去,接著開始殺豬般地哭嚎。
葉清歌仔細一瞧,原來胡公子雙手的腕骨已被道士以極快的手法捏碎。
道士又道:“滾。”
道士廢了胡公子一雙手,葉清歌自是不好再說什麽,也不再阻攔,那胡公子哭天搶地的消失在夜色中。
葉清歌道:“前輩果然深明大義,既然兩下恩怨已了,那麽就此別過。”又低聲對孫千千道:“他可不單是來找你的,是為了那胡公子來的,現下事了,你還不走麽?”
孫千千默然不語。
道士淡淡道:“她走不了。”
葉清歌見道士有用強的意圖,不由得怒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