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千千心中卻另有所想,暗道:“那個傻子雖說福大命大,闖過三關定然能不死,但難免會受傷,若我這場故意輸掉,洞庭幫便還有機會,那個傻子由他們帶走豈非更好?至於以後麽...”想到此處竟黯然失色。
鍾相察言觀色,見孫千千殺氣忽斂,雖不明所以,但也知機不可失,雙掌一擺道:“千千姑娘,進招罷。”
鍾相看得出,顧橫秋自然也看得出,她隻略一琢磨,便想到關鍵,知道孫千千要故意輸這一場,便道:“千千,退下吧。”
此言一出,雙方卻是一怔,齊刷刷看向顧橫秋。
鍾相暗道:“不好,這老娘們要親自下場,以大欺小。”
孫千千聞言輕輕一顫,知道師父看穿自己,低聲道:“是。”收劍退回本隊。
顧橫秋淡淡道:“千夜,替你千千姐應這一戰,千秋,你打下一場。”
慕千秋、譚千夜躬身道:“是,師父。”
顧橫秋此言再也明白不過,譚千夜顯然不會是鍾相對手,而慕千秋是千字輩第三個入師門的,武功自然不低,第三場勝那方臘綽綽有餘。
鍾相略一尋思,也想到其中關鍵,但轉念又想道:“我未必是孫千千對手,這一場可以說十之六七是孫千千贏,顧橫秋為什麽要將她換下去?這可奇了怪了,不過先將第二場拿下,第三場再說。”
譚千夜抽出長劍,劍尖衝下,一招“鳳點頭”,意為請賜教。
二人正待過招,場中卻忽然跌跌撞撞進來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肌膚雪白,長發散亂,背負一柄無鞘長劍,以布裹之,手中卻提著一壇酒,那女子闖進場上,微一仰脖,又灌了一口酒,這一仰頭,卻露出她那凝愁秀臉。
場中頓時酒氣衝天,鍾相不知怎麽回事,收了招式,隻看向顧橫秋。
顧橫秋皺眉道:“千落,你又喝醉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