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歌之前心中怨了孫千千不知多少遍,隻要一想及便氣憤不已,誰知此時陡然一見,那心卻頓時軟了,葉清歌暗罵自己沒出息,卻又止不住的好奇,心道:“她怎會陪小孩子們玩耍?奇哉怪也。”怕鍋巴看見孫千千亂嚎,忙將它衝著另一方栓好,抓了一大把草塞進它嘴裏。
孫千千正查著數,卻聽一童叫道:“白哥粉姐回來啦!”
此言一出,本已藏好的小童頓時從四麵八方冒出來,有從樹上溜下來的,有從水缸裏爬出來的,有從雞籠裏鑽出來的,有從屋頂栽下來的,跌跌撞撞趕來,頓時將小白小粉圍住。
孫千千站起身,心道:“噫,白數了半天。”也跟著過來,雙手拄膝,站在旁邊看。
卻聽小粉叫道:“不要急,都有,哪次落下過一個?猴急什麽。”
小白拿出玩具一個個發放,嘴裏道:“孟小樓,你的木劍。”
那名叫孟小樓的男童也不紮頭發,亂蓬蓬的,卻掛著一副元寶金項圈,穿著錦領對襟短衫,腰係一條玉帶,下著漆黑綢褲,腳蹬牛皮小靴,領了木劍,喜愛不已,不住把玩。
葉清歌見了孟小樓的穿著,又見其他孩子也均是綾羅綢緞,心裏驚道:“我小時也未穿得這樣好,難道這些竟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小粉又道:“玉簫聲,你的木刀。”
這個名叫玉簫聲的男童卻生得十分幹淨,一身白綢衫子,麵容略顯沉毅,似是在彰顯與眾不同,然而適才從雞窩裏鑽出來的便是他。
玉簫聲領了木刀,淡淡道聲:“謝謝。”
小粉臉上一紅,道:“客氣。”
孟小樓伸手去摸小白背負的短劍,道:“白哥,我也想要一柄真的劍!”
小白身形一閃,打開他的手,昂然道:“真劍可不是人人能得的。”
孫千千忽道:“小白,不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