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千千大吃一驚,一劍過去架住顧橫秋的劍,道:“師父!萬萬不可!”
葉清歌忙一步搶上,緩緩將顧橫秋的劍拿下來,道:“顧宮主,你這是何苦。”
顧橫秋忽地厲聲道:“你母親呢?於幼薇呢!她功夫那麽好!為什麽不救他!”
葉清歌默然無語。
孫千千低聲道:“葉夫人,也被山海所擒。”
顧橫秋黯然道:“是了...我知道了,為了救他,不然誰能擒住於幼薇?嗬,原來如此。”
卻在此時,長桌忽地分成一左一右,緩緩從中裂開,顧橫秋正倚在桌旁,被這一帶動,站立不穩,孫千千忙搶上扶住師父。
就見長桌分開後,中間露出一處向下的樓梯。
顧橫秋側頭聽一陣道:“怎麽回事?”
孫千千道:“到下一層的門開了。”
葉清歌道:“我媽媽一定在這下麵!”又怕顧橫秋自刎,道:“顧宮主,如今先父大仇得報,但我母親仍在難中,還請顧宮主施以援手。”
顧橫秋流了會淚,忽地慘笑道:“於幼薇,好,今天,我要救她,讓她知道,她不可能一輩子贏我。可惜,我瞧不見她被我救時的神情啦,哈。”
葉清歌和孫千千相視一眼,心下均是低低歎息一聲,沿著樓梯一路向下,轉了幾個彎,卻忽地豁然開朗,葉清歌和孫千千怔了良久。
這一層簡直與黑暗沾不上邊。
三人麵前竟是一片花團錦簇,富麗妖嬈,左側一畝土地之上,或為茉莉,或為射香,或為山丹,或為含笑,一陣陣的花香從簾隙中間直透出來。
右側卻有一個魚塘,魚塘內竟有群魚在穿梭遊動,或鯉或鰱或鱅或鯽。
正中一條道路上鋪著織龍紅地席,地席兩側盡擺著夏鼎商翁,斑爛絕俗。
地席盡頭,卻是一座杉木蓋起的木屋,屋門大敞,門前卻有一黃梨木架,架上放著的,都是些金簽玉管,顏筋柳骨,名貴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