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於幼薇等人折回東京,風雪仍是未退,天地慘白。
葉清歌將天狗的頭顱祭在父親墓前,跪拜道:“父親,兒子為您報了仇,母親也安然歸來,您泉下有知,盡可放心。”
於幼薇站在一旁癡癡地瞧著葉道玄的墓,忽道:“有後,千千,我和老家夥待上一陣,你們先回去。”
葉清歌起身點頭道:“是,媽,天挺寒的,您早些回來。”
於幼薇淡淡道:“知道了。”
葉清歌、孫千千和小白小粉回了會仙酒樓,一時隻覺有恍若隔世之感。
葉清歌坐在堂上怔怔出神,孫千千過來執起葉清歌的手道:“清歌,你在想什麽。”
葉清歌道:“我在想我父親,我在想顧宮主...我在想沈從雲,我在想好多好多人,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所念和所愁,人生而多苦,怎樣才能不苦?”
孫千千想了想道:“執念太深,那便會苦,倘若看得開了,苦便無從說起。”
葉清歌輕輕一笑道:“是了,你心下純淨,沒有他念,所以從不會覺得苦。”
孫千千心道:“誰說的,隻是你從不知道罷了。”
葉清歌將堂上爐火燃著,燒了飯菜,等於幼薇回來,誰知過了一個多時辰也不見母親身影。
葉清歌道:“怎麽這樣久?”
孫千千道:“大概是有許多許多的話要對葉堂主說罷。”
葉清歌猛然一驚,跳起來道:“不好,顧宮主聽聞我父身死尚且拔劍自刎,那我母親...”
孫千千一凜,也不多說,拽起葉清歌便向外縱去。
二人趕到城外,遙遙看見於幼薇趴在葉道玄的墓碑上一動不動。
葉清歌驚得魂飛天外,幾步趕過去,見於幼薇身上盡是浮雪,顫聲道:“媽!”握起於幼薇的手隻覺冰涼,大哭道:“媽!我不該叫你獨自在這啊!孩兒不孝啊!”
卻聽於幼薇喝道:“你個逆子住嘴!你是盼我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