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兆不再答話,大酒葫蘆揮動,架勢拉開,左砸右撞,連挑帶揚,早將院中殘花激得紛紛離地而起。
這一路錘法卻是連綿不絕,殘花隨著大酒葫蘆翻飛,竟不離大酒葫蘆左右,似是在與許子兆同舞。
許子兆使出沾、連、粘、隨四字口訣,將殘花聚在大酒葫蘆底端,形成了個花團,隨後一招“山河直下”帶著團團花簇向龍之年滾滾擊去。
龍之年見許子兆殺招忽起,陡地縱身,身形一晃,晃過大酒葫蘆,已欺到許子兆麵前,右手舉刀,直向許子兆頭上劈下。
許子兆不及細想,拽回酒葫蘆擊龍之年後頸,要讓龍之年不得不回身防禦。
龍之年哈哈大笑,回刀劈開酒葫蘆,右手卻陡地暴長,竟伸在許子兆身前,一把拿向許子兆的“華蓋穴”。
許子兆伸出三指,反拿龍之年手腕,不料龍之年這一抓是虛招,龍之年忽地縮手,再翻掌拍出,許子兆也是一掌拍出,與龍之年雙掌相交。
二人對了一掌,許子兆疾退一步,回身反手又掄起大酒葫蘆砸去,龍之年揮刀抹向許子兆咽喉。
許子兆正要誘他攻自己頸間,大酒葫蘆猛地上磕,竟將龍之年的刀磕飛,斜斜插在地上,然而適才龍之年見勢不妙,猛力將刀下沉,因此酒葫蘆亦受力脫手,滾落在地。
龍之年哼了一聲,雙手一翻,齊齊拍向許子兆。
許子兆嘿嘿一笑,伸出雙掌迎上,他倒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抵敵住當世為數不多的高手。
四掌相交,隻聽轟的一聲,二人腳下均塌陷進去半尺,周圍起了一圈煙塵,由小圈變大圈直向外擴散。
許子兆身形不動,龍之年的身子卻是晃了兩晃,龍之年隻覺手臂一陣發麻,對手的雄渾掌力仍源源不斷的發來,頓時胸口一陣發悶。
龍之年吃了一驚,許子兆的功力自己是熟悉的,二人以兵刃交手不過半斤八兩,卻沒成想許子兆掌底的功夫遠勝於他,不由得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