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進去一看,就見一個探火軍人正倚著木壁啃著二斤豬頭肉,探火軍人見進來兩個潛火,其中一個還穿著都頭的服飾,唬得豬頭肉掉落在地,忙支撐起來,撅著油膩的大嘴道:“小的不知上官要來巡視,該死該死。”
各州府的潛火不止一隊,平日駐守在各自的望火樓,因此互不相識十分正常。
葉清歌和沈從雲對望一眼,葉清歌對那探火軍人道:“無妨,我們來看看許府火勢。”
那探火軍人忙道:“火勢消了許多,現在從這瞧去也隻是一片滾滾白煙...”他見另一人雖著潛火服飾,卻明顯是個女人,結巴道:“這...這...潛火軍製中怎,怎會有女人?”
葉清歌哼了一聲道:“咱後台硬得很,隻要我肯,莫說是女子,便是咱家後院的母豬也能弄來做官。”
探火軍人點頭道:“上官說得極是。”微一瞥眼,忽瞧見沈從雲腰間掛著一塊魚形木牌,驚道:“這是...這是張小五的木牌呀,是了,這袖口破成這樣,確是張小五的衣裳,你,你們不是潛火...”
沈從雲見事情敗露,一腳踢翻探火軍人,摯出匕首來,便在探火軍人頸間比劃著,說道:“我們不是又怎樣?”
那探火軍人頓時抖如篩糠,咧開大嘴直喊爺爺饒命,後槽牙上嵌著的一塊脆骨都清晰可見。
沈從雲喝道:“誰是你爺爺?閉上你的鳥嘴!”
探火軍人又喊道:“奶奶饒命!”
沈從雲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麽這樣膿包!”
葉清歌見了探火軍人這副模樣,依稀是自己在孫千千麵前的影子,一時間頗為感同身受,忙道:“夢溪姑娘,何必嚇唬他。”
探火軍人見這兩個賊人中倒有個好人,忙衝著葉清歌道:“爺爺饒命啊,小的家中還有八十老母嗷嗷待哺...”
沈從雲笑道:“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