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清歌一手環過沈從雲的脖子按在她胸前傷處,一手忙著點穴,沈從雲在懷中還不老實,不斷抬頭,發絲撩著葉清歌口鼻,十分癢癢,葉清歌怒道:“你老實一些!”
沈從雲弱聲道:“啊,我救了你,你反而凶我。”
葉清歌見沈從雲麵無血色,皺著小鼻子,心下又是無奈又是憐惜,隻得悶不做聲。
這一回伸指下去稍用了力,點了華蓋、璿璣二穴,沈從雲疼得輕哼一聲,葉清歌慌道:“噫,對不住。”抬起按著傷口的手,見血不再流出,知道奏了效,喜道:“成啦。”
葉清歌心知止了血沒有傷藥那也不行,需得帶她去藥鋪抓藥,看向場中,見孫西風劍影漫天,一劍連一劍,一步趕一步,阮六卻是一雙肉掌以攻打攻,絲毫不落下風。
此時的阮六哪裏還像個畏縮的探火軍人,儼然一副高手模樣。
阮六喝道:“好你個孫西風,藏得夠深!”
孫西風原本勢利的老臉早已變得陰鷙惡毒,他狠聲道:“彼此彼此,不成想阮頭竟是招隱門下走狗,怪不得藏頭縮尾的。”
阮六長笑一聲道:“山海欄中禽獸,還敢大言不慚!”
葉清歌一凜,原來山海早就埋伏這裏,看來睡棺材出城那是不可能了,對沈從雲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去了結了這人。”
沈從雲焦急之下生出一股力來,緊緊抓著葉清歌的胸前衣襟道:“你別離開我!”
葉清歌開導她道:“此間事了好尋藥給你醫治啊。”
不管葉清歌怎樣說,沈從雲就是不肯鬆手,到得後來便直挺挺躺在葉清歌懷中翻著白眼假裝屍體,即便如此那手仍是緊緊拽著葉清歌。
葉清歌沒奈何,又不能將阮六丟在這裏,隻得抱著沈從雲在旁策應著。
阮六知道少堂主心思,笑道:“少堂主,屬下應付得來,這畜生名號鹿蜀,擅使一柄軟劍,在山海排名一百以後,全然不是屬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