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禱無奈,自己僅存的記憶中並無處理這種情況的經曆,隻好隨機應變道:“姑娘就不怕令尊知道你貿然進一名陌生男子的屋裏,從而為難?”
那女子眨巴著眼睛,死命地點頭,眼中還閃著淚光,說道:“荀小相公又怎會是陌生人?再說,到時候要是被爹知道了想處罰我的話,荀小相公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吧?!”
姑娘你這心思有點偏啊!
一時間荀禱也不知如何是好,平日裏的淡定**然無存。
而那女子則是在心中不停偷笑。。
就在這時,蜃從屋外蹦蹦跳跳地進來,一眼便看見屋裏多了一個人,疑惑地問道:“這位姐姐是?”
荀禱蛋疼地說道:“一個耐著不走的客人。”
仿佛沒聽到荀禱這句話,那女子問道:“荀小相公,這位是?”
荀禱眼前一亮說道:“這是犬子,在下已有妻室,並有一子,所以姑娘你還是請回吧!”
而蜃也領會了荀禱話中之意,連連點頭。
你們倆兒當姑奶奶是傻子嗎?這孩子看起來都七八歲了,你那時才多大?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想要甩姑奶奶我?沒門!
於是裝傻充愣道:“咦?荀小相公已有妻室與我何幹?莫非是有意與我結為秦晉之好?這早說嘛!雖然不是結發夫妻,但若是荀小相公的話,當個平妻也是沒問題的……”
姑娘,你這就有點胡攪蠻纏了啊!
荀禱頭疼,從未遇見過如此令自己頭疼的人物。
怎麽辦?嚴詞拒絕?可她這樣子會當回事嗎?
不過最後那女子終究還是放過了他,道了一個萬福之後就離開了。
不知為何,此刻荀禱居然還有點感激這女子。
而蜃則是好奇地說道:“我從沒見過你這樣頭疼過,這小姐姐好厲害啊!”
荀禱瞥了蜃一眼道:“這可不能亂學,人好歹得矜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