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數日
荀禱每天打打坐,品品茶,逗弄逗弄小家夥,與蜃拌拌嘴,和辛老伯談談天下大事,倒也過得十分自在。
這段時日,荀禱也算是對天下之事有了一個了解。
朝廷坐鎮中原已有兩百多年,而自大漠以北被一股迷霧籠罩,已不知多少年,因而即使當今天下亂象已顯,朝廷卻依然我行我素,就是因為沒有外敵環伺。
雖說如此,但當朝皇帝昏庸無能,慕於求仙,在冊封了一位國師之後,連續下了三道召賢聖旨,欲成立仙道院。
隻可惜,天下修道之人早已寥寥,剩下的又都是閑雲野鶴、不服管教之輩,對皇帝的招賢之意充耳不聞,這也導致了皇帝大怒之下破山伐廟。
卻不曾想這些修道之人就如同縮頭烏龜一般,即使山門被毀也依然無動於衷,最後在諸多朝臣的勸說下,皇帝就此作罷。
不過這也使得現今朝廷越發搖搖欲墜。
這下荀禱明白了,為何現在會有如此多荒廢的寺廟。
荀禱感歎道:“想不到辛老伯對這天下大事如此知之甚祥,真有諸葛丞相不出門而知天下事的風采!”
辛老伯笑著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寧公子過獎了,老頭子我有時也會出去雲遊四方,所以略有見聞而已,而且據老頭子看寧公子才是真的能人啊!”
荀禱一揚眉,道:“辛老伯何出此言,在下不過一介書生,功名尚薄哪裏來的能耐?”
哈哈哈哈哈哈……
辛老伯這時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說道:“寧公子莫要欺我老頭子糊塗,這幾日裏常人不食早已渾身無力,哪能如寧公子與那小兄弟一般毫無影響。”
荀禱輕抿了一口茶,說道:“這嘛……在下不過練了一點化外之術,當不得什麽能人。嗯……其實在下心中也有一個疑問想請辛老伯解惑。”
辛老伯收起大笑之態,道:“寧公子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