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名白衣僧人,容顏已經有些衰老,看樣子歲數不小了。
荀禱眉角微動,客氣地說道:“不知大師來此所謂何事?可否進屋裏一談?”
僧人雙手合十,用平和的語調說道:“老衲來此隻是想告訴施主,千萬不能與國師見麵,否則施主性命難保。”
荀禱回道:“在下與大師口中的國師素未蒙麵,這性命難保從何說起?”
僧人歎氣道:“因緣際會之下總會遇上,施主擔了一身因果自然會承受劫難,老衲話已至此,施主如何決斷就不是老衲所能阻止了,阿彌陀佛,老衲告辭!”
說完,僧人便轉身離去。
荀禱急忙大聲問道:“大師法號為何?”
僧人的話遠遠傳來:“老衲普賢。”
普賢,普賢……咦,那不是辛老伯所說的那個和尚嗎?
是巧合,還是……一身因果,這又是從何說起,還有那國師,又是什麽來頭……
荀禱眯了一下眼睛,看著僧人離去的方向,原地站了一會兒才進了別院。
……
皇宮裏
皇帝正在審閱奏折,越看皇帝心中的怒火越是熾盛。
蓋因,幾乎所有奏折裏不是說著天下太平,就是皇帝聖明,盡是些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的話,實事一件沒有。
他那裏不知道,現在看到的奏折都是被挑選過後的,但心中總會有那麽一點希望,能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至少讓自己知道,原來自己的江山還有活人。
無奈地隨意批複完並合上了所有奏折,皇帝告訴自己——要忍啊!
而此刻皇宮裏另一處陰暗的殿中,兩人席地而坐。
“你為何要去提醒他?”
“因為不忍。”
“不忍?不是笑話?”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看你是被那老和尚影響得太深了!”
“心有所悟,隻是找到了正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