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荀禱他人呢?”
蜃抱著小十四蹦蹦跳跳地回到了鑄仙台前廣場上,手裏還拿著一串糖葫蘆,看著原本荀禱所在的位置,一臉茫然地左顧右盼,想要找出他的身影。
小十四感覺有異,原本縮著的身子探出頭來,看到蜃那欲哭的表情,急忙用鼻子聞了聞。
隨後小爪子拉了拉蜃。
“別鬧,我正傷心著呢!這個荀禱說好了要等我的!”蜃鼓起一張小臉,手中的糖葫蘆都不知道何時掉了,隻覺得越想越氣。
嚶,嚶!
這時,小十四翻個身叫喚著,小爪子再次拉了拉蜃。
順著小十四的小爪子所指的方向看了看,蜃皺著眉頭,使勁想了一下:“你是說荀禱往這個方向走了?”
小十四連忙點點頭,蜃半信半疑地就朝著它所指的方向走去……
剛與夏侯一戰的燕姓男子還未走出密林,突感一陣壓迫感襲來,凝神戒備之際,遠方走來一個樣貌普通的男子,雙眼無神,卻深如沉淵。
一步一步,似踏著節拍,朝著他走來。
一手握上劍袋,一身內力已蓄勢待發,等待著雙方身影交錯的那一刻。
一步、兩步……數百步後,兩人不足十丈之距,那人停下腳步,頭微抬,樣若癡傻之態地問道:“你耍劍?”
燕姓男子眉峰一聚,聲帶不悅之色地問道:“閣下何意?”
那人“嘿嘿”一笑,無神的眼中恍若無物,然後道:“無他,有趣耳!”
背在身後的手將劍袋微鬆,燕姓男子喝道:“那閣下攔我去路又是為何?”
那人身子一震,澎湃氣流噴薄而出,周身頓現氣流所成鱗甲,層層疊疊。
看著那恍若實質的鱗甲,雖未交戰,但燕姓男子已感棘手。
而這般動作,對方之意已經昭然若揭,果然隻聽得那人道:“不出手?那就不必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