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是個大光頭,但光頭的人不一定就是花和尚。
現在在江湖中,他是一個幸運的人,現在每個人都很惦記花和尚。
因為他是一個叛徒,這是叛徒唯一的一個好處,這個時候,隻要是個認識的都會惦記他,而且有的人還惦記他的命。
花和尚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已經無處可以躲藏,他精心準備的兩套逃跑方法,都已經失敗。
失敗的策略,不算是個好的計劃,因此他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躲藏辦法,最危險的地方,一定最安全。
花和尚還是躺在自己的房間的大躺椅上,他用手摸著自己的大光頭,他在暗暗的偷笑。
花和尚的手中拿著一壺酒,還有一把扇子,他感覺自己的心裏很熱,心中燃燒著一團火焰。
他想推開房間的窗戶,但他實在不敢這樣去冒險,‘該死的老鬼頭,為什麽他的門下有個該死的孤獨?’他在自言自語。
酒壺遞到嘴邊,花和尚輕輕喝了一口,他站了起來,使勁用扇子扇著風,他的大光頭隨著扇子在晃動。
來到了窗戶前,他的手放在了窗戶的木邊上,手又停來了,他很想看看窗外的夜色,今天的月兒很圓。
“鬼王已經把你嚇了個半死,”這是房間內的另一個人,這是一個女人,她的眼睛隨著花和尚的身影在移動。
“狡猾的老鬼頭,他就是一個殺不死的鬼,”花和尚站在窗口言道。
“若是他能死,他還能做鬼中的王?”女人嗤嗤笑道。
花和尚轉過了身,看著這個豐韻的女人,這是萬花樓中李清見到的那個女人,此刻她站在花和尚的房間內。
“孤獨的影子,斷腸的彎月,你是怕他身邊的孤獨與影子?”女人又道。
花和尚摸摸自己的大光頭,沒有吱聲,這兩個人他都已經見到,他見到過孤獨的劍,孤獨的劍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