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知道兔子跑的很快,他現在就想變成一隻兔子。
長長的耳朵可以聽東方笑的理由,敏捷速度可以離開這裏。
他還想得到兔子的所有本領,隻要讓孤獨找不到自己,他可以變成任何一種兔子,他現在不想見到孤獨。
孤獨的劍隨時都在手上,他隨時都喜歡拔出自己細長的劍,他的劍能刺穿對手的喉結,也能砍下別人的腦袋。
李清看著眼前的東方笑,豎著他的耳朵,他知道這個人說出來的理由,肯定是天下最奇葩的理由。
“我的手有五根手指頭,我必須用這五根手指才拿住我手中的劍,” 東方笑言道。
“這有什麽區別?” 李清道。
“四根手指拿不住我的劍,我必須用五根手指,所以現在我殺不了你,”東方笑道。
這個道理似乎很對,出手的一刻不能給對手留下一個破綻,這個破綻會讓自己一敗塗地。
“等我可以用五根手指拿劍的時候,我一定來找你算這筆舊賬,”東方笑恢複了平靜。
奇葩的理由讓李清感到無奈,若是等到他用第五根手指,自己必須去做一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李清不想做這樣的事情,每一次的衝動,都會留下一個惡果,讓自己永遠去後悔。
眼前的這個人,他的心肯定在流淚。
眼淚本是鹹的。
可東方笑的眼淚流在了自己的肚子中,他的眼淚一定很苦,或許還會帶著血,是血色的淚。
李清可以猜出他用了最大的忍耐,在度過這心痛的一刻,這一切都與李清有著一層怎麽也說不清的關係。
“現在你肯定很擔心?”東方笑又道。
“我的確擔心,”李清瞬間明白他說話的意思,隻要自己再有一次,這個人就有充足的理由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現在也很發愁,”東方笑道,停止住馬臉的他現在居然臉上帶出了一絲笑,這種笑很寒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