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冷風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涼了。
這句話不管是真是假,這句話一點都不能讓自己安心。
一個死了男人的女人,應該守在家裏,她不該出現在這裏,今天她出現在這裏,她的目的一點都不單純。
這個女人是來給自己的男人報仇。
女人給男人報仇的方法有許多種,她們可以選擇的方法也有許多種。
冷風暗暗在罵著自己,他有點恨自己,恨自己有張多話的嘴,一顆喜歡風流的大花心。
今天他知道了一個最明確的道理,這個女人很聰明,她選擇方法是最簡單的一種,她不需要武力解決。
她選擇了動嘴,這是女人最厲害的一種武器,這種武器根本不費力氣。
冷風此刻還知道。
天下有一種人更可怕,她們的本事很大,她們會無中生有。
她們能把方的說成圓的,還能把圓的說成扁的。
她們還有一個愛好更嚇人,就是造謠,這種東西能殺死一個正常的人。
冷風聽到女人的話,就已經知道,現在自己的嘴就是一個擺設。
多餘的嘴隻能夠抖動,卻說不出話來。
一個女人能說出這樣的話時,天下的男人都會相信她的話,女人的話真理本來就是多。
冷風的眼淚都快留下來,這個地方的人實在可怕,他想用自己的腳溜出這個小飯鋪。
此刻這雙腳卻不聽自己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腳有點發軟。
發軟的腳一定走不出這個小飯鋪子,站著的腳才能走出去,冷風看著蕭淚血眼睛,眼光中充滿了祈求。
眼前的男人實在有點可怕,他知道自己沒有勇氣拿起桌子上的劍,這把劍隻能在自己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自己麵對是‘鬼門’的蕭淚血,再大的火氣都必須忍住,這個人不喜歡火氣大的男人在他的麵前耀武揚武。
秋風從來就不知趣,它來的時候,從來不征求任何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