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小木屋在大家的眼裏,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普通的再不能這樣普通,無論任何人都想不到,今天會來這麽多的客人。
馬蹄聲帶來的客人就是多,李清看到的人有男人,還有女人。
其中老的就是一群老頭子與老婆婆,年青的絕對不會超過十五歲。
小姑娘們穿著豔麗的裙子,小臉笑的就是一朵盛開的花。
現在這裏就是一個可擺個宴會的大場子,除去那些喜歡走街串巷的吆喝聲,李清幾乎看到了能在酒樓中走動的各式各樣的人。
走在前麵的人是一群漢子,漢子們來到木屋外,開始了忙乎,他們沒有一個人去看木屋前的人。
院子中的落葉片刻間撿拾的很幹淨,一個可以燒菜的大鐵爐子架在了門口,爐子內的火通紅,似乎在告訴來到這裏的人,今天是個好日子。
騎馬的人李清認識,來的果然是天煞與地煞,他們消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血氣,人在馬上,煞氣已經來到了李清的身邊。
他們的老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下馬來到紫蝶的身邊,人站的筆直,就像兩棵砍掉枝葉的白楊樹。
沒有表情的臉,長的一模一樣,現在根本無法分出誰是誰?李清無奈地笑了笑,這真是兩個奇葩的老頭子。
兩個怪物用瘋牛般的眼睛看著李清,似乎李清欠著他們的銀子,目光比討債的還要凶狠十倍。
所有的女人開始裝扮這裏的每一棵樹,每一朵野花,在木屋的個個柱子上掛上了大紅花。 來的人中居然還有一個大廚子,他的手裏提著一個燒菜用的大鐵鍋,這是醉仙樓上的廚子。
醉仙樓的廚子是最好的廚子,他在醉仙樓燒出的菜也是最好的菜。
醉仙樓中不但有最好吃的‘蟹殼黃’,還有一道李清最喜歡的‘太湖三白’。
而且醉仙樓中李清還有一個好朋友,他不但是個酒肉好朋友,他的酒窖中還藏有西域最好喝的‘燒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