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先生、林媚兒、老孟三個人閉上了嘴,眼睛直看著李清手中的劍,在一瞬間他們似乎明白了自己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
李清緩緩道:“我從來不喜歡隨便殺人,除非這個人。。。”
曲先生忽然提高了聲音,大聲道:“難道你還想殺了我們?”
李清的臉上毫無表情,對待這樣的人,他的心中隻有仇恨,麵對著曲先生李清冷聲道:“該死的人必須死!”
曲先生的啞嗓子憋了片刻,道:“早就聽說你的劍最快,今天我倒想看看,你的劍到底有多快?”
李清冷冷地言道:“我的劍出鞘的一刻,這輩子你都不會再抽上旱煙。”
年輕人都喜歡話大,年紀大的人雖然懂得深沉,但年紀大的人不會相信年輕人的話,曲先生很想證明自己的想法。
“這把煙槍陪了我好多年,真是可惜了。”曲先生看著自己的大煙杆子。
李清卻歎了一口氣,冷聲言道:“能殺人的東西,留在手裏就不是個好東西。”
“到底怎麽樣才能算個好東西?”曲先生的臉色雖然很難看,可他的嘴依然在問。
這個人的話實在是有點多,李清本來不想再說話了,可對這個話都說不清楚的曲先生,他還是忍住了自己衝動的底線。
“不論什麽東西,若在好人的手中,它就是個好東西,假如拿它的人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李清不想說完自己的這句話。
“你說我不是個好東西。。。”曲先生的臉開始扭曲。
李清‘嗬嗬嗬’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這個,我好像沒有說。”
話雖然很含蓄,但是個人都會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曲先生應該不是一個傻子,他比木屋前的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話的意思。
大煙杆子在手中握的直響,眼睛瞪的更大,他壓根不會相信這樣的傳說,再快的劍,它也必須離開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