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人分類特別簡單。
隻有男人和女人兩種。
男人們在感歎女人的時候,總喜歡說女人的心海底的針,怎麽也捉摸不透。
然而當女人遇到女人的時候,雖然嘴上不說出來,但心裏同樣在猜測著對方,尤其是三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她們的心思,隻有她們自己知道,說出來的話也隻有自己知道,到底那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假話?
不過聰明的女人都明白,無論自己說什麽樣的話,安慰一個人,才是拉進關係最好的辦法。
在一個有心思的姑娘麵前,去誇獎她聽到名字都心跳的男人,這也是女人們的一個強項。
誇獎一個人,並非一定要說實話,隻需要用一個姑娘最喜歡聽的詞去形容一番,這個姑娘的心就會樂開了花。
所以誇獎別人是女人永遠最樂意做的事。
像袁寧兒這樣的姑娘,當然不會拒絕別人去讚美李清,哪怕這個榆木疙瘩現在正在醉仙樓上喝酒。
但是有一點,她絕對不能容忍,若是這個榆木疙瘩敢去花和尚的萬花樓,她一定會像自己的名字一樣,擰下李清的耳朵。
寧兒的眼睛雖然瞧著蘇琴,其實人卻在沉思。
過了好久,寧兒才緩緩言道:“其實我很擔心,我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否對?畢竟現在在江南隻有我一個人。”
蘇琴動了動眼睛,看著寧兒道:“這裏你再也沒有親人?”
“有一個人,是大伯,可惜我還沒有找到他,還有一個妹妹,她卻失蹤了。”親人在她的心裏,永遠是一種牽掛。
“你為什麽不去找他們?”蘇琴動容道。
“連清兒都找不到的人,我怎麽能找得到?”一種傷悲湧現在了寧兒臉上。
姑娘們的善變都會寫在臉上,蘇琴是個過來人,她懂的很多,她也會察顏觀色。
“如果我不是躺在**,我一定會去幫助你,我認識的人很多。”蘇琴安慰著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