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一樓的桌子上。
蘇海打開了酒壇子。
這是西域最好的‘燒刀子’,雖然他有點心疼。
可他今天就是想喝點酒,在他的生活中,這幾年來他沒有愁過吃,也沒有為穿發過愁。
更沒有為銀子去整夜睡不著覺。
悠閑的時候他會到花和尚的萬花樓上,聽上一陣小曲,喝上幾口什麽味道都沒有的酒。
留下一句嘮叨,“該死的花和尚,比我的心還黑,兌了水的酒也收銀子?”
然後回到自己的酒樓,盯著跑堂的夥計,看看他們是否藏了收來的銅板?因為這些銅板有一天也會變成白花花的銀子。
桌子上,蘇海隻擺了一盤花生米,還有一盤醬豬蹄,他認為一個好男人喝酒的時候,必須有肉。
李清到底是不是好男人?蘇海不想肯定,隻是有種感覺,每次見到自己的酒肉朋友,自己變得都很窩囊。
在自己的眼裏,李清此刻就像桌子上的鹵肉,不但看著香,吃起來也很香。隻有咽到肚子的時候,蘇海才有一種解氣的感覺。
難道天下的好男人都藏了起來?為什麽每次出現一個姑娘,都跟這個混蛋扯個沒完沒了?蘇海有點實在想不通。
滿滿為自己斟上了一杯酒,蘇海的手拿起了醬豬蹄,眼睛開始放光,每次看到肉,他都對自己的身材開始不滿意。
“就是一個笨蛋,可惜了我秀美的身材。”蘇海嘟囔了一句。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位姑娘,走進了醉仙樓中。
如果說這位姑娘長得不漂亮,蘇海認為隻要是個男人都不相信,他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人輕輕坐在了一張桌子旁,手裏是一把青蛟劍,劍放到了桌子上,人用手招了招跑堂的夥計。
懂事的夥計在掌櫃在場的時候,一般都很懂事,腳步也會變得賊快,一個夥計立刻到了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