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固然是個好東西,但喝醉酒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的一個人。
酒能讓人開心,也能讓人掃興。
李清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道:“寧兒是個好姑娘。”
“可惜好姑娘總是遇不到好男人,寧兒這樣的姑娘你還不滿意?你看她長得不但漂亮,該有的都有了。”木下櫻的話李清沒有理解。
從這個姑娘嘴裏說出來的話,含義都很深刻。
人又再次動容道:“你過來,我告訴你個秘密。”
李清隻是伸了伸自己的脖子,一張小嘴立刻到了他的耳邊,聲音很輕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師妹睡覺從不打呼嚕。”
無論這句話是真還是假,李清也不敢回答。
如果回答‘是’,自己就承認了自己。
若是回答‘不是’,不但自己不相信,眼前的木下櫻也不會相信。
李清知道,此刻的木姑娘已經很了解自己,她從遙遠的西域來,必然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其中包括與寧兒的關係。
姑娘的心思,永遠無法猜透。
她們會在瞬間變化自己的心思,即使她剛剛還在對自己微笑,眨眼間臉上就會掛滿憂愁。
可女人與男人就是不同,即使臉上掛滿了憂愁,美麗依然存在。
熾熱讓人心動的小嘴停留了一刻,才收了回去,李清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燙。
還沒有等到李清回答她的話,木下櫻又接著言道:“這個你都不清楚,真是有點可惜了。”
李清‘嘿嘿’一笑,算是給她了一個答複。
無論這個答案她是否滿意,自己能回答的隻有這個,若是用仔細的細節去描述,肯定無法張開嘴說出來。
人再沒有說話,突然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對著酒壺喝起了酒,很快李清看到空空的酒壺放到了桌子上。
麻利的動作,讓李清一怔,他可從裏沒有見到過一位姑娘會如此喝酒。若是蘇海留在這裏,他肯定會心疼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