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寧兒走進後院的一刻,她瞧了瞧兩個房間的門。
這兩個房間都很特別,在這兩個男人的房間內,她都遇到了奇特的女人。
高遷就站在賭坊的門外,她很想走出去問問,藏在他房間的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麽人?
高遷房間內許久已聽不到女人的聲音,自己離開的時間,也許有一點衝動,但房間突然變得沉靜下來。
寧兒的心裏還是有點好奇,畢竟好奇是姑娘們的天性。
女人都有一種特別靈的感官,她們能想到男人想不到的事情,雖然在陷入感情的漩渦時顯得有點傻。
聰明的女人在喜歡的男人麵前,有時會變的傻氣,可在一個人考慮問題的時候,她們一點都不傻,有時比自認為聰明的男人還要聰明一百倍。
寧兒就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於是她帶著自己的好奇心,走進了高遷的房間,她想仔細問問蘇琴的來曆。
門並沒有上鎖,輕輕一推門寧兒走進了房間內。
古舊的家具擺設標誌著這個房間,主人住在這裏已經很久,至少十多年以上,一副漂亮的女人畫像掛在房間的牆上。
寧兒仔細看著畫像上的女人,可惜自己不認識她。
此刻房間內沒有任何人,膽子大的小蝶不在這裏,自稱妖狐的蘇琴也不再這裏。
狡猾的狐狸一定已經走了,寧兒想起了自己的丹藥,是自己的善良救了這個女人。
房間內與自己離開時,還是沒有什麽兩樣,寧兒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畢竟這是高遷的房間,寧兒還是不敢久留。
回到李清的房間,架子**的木下櫻睡的很熟,她一點都不在乎這張架子床屬於一個男人。
寧兒歎了口氣,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名侍候夫人的婢女,隻等夫人從主人的**醒來。
這種心態使寧兒越來越變得壓抑,寧兒使勁咳嗽了一聲,想驚醒睡在這張**的木下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