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遲早都會來到,落葉飄滿了院子。
袁寧兒走進鏢局後院的時候,懂事的風剛剛來到。
桔子樹上的桔子,還掙紮著掛在樹上,葉子卻無法經受住秋風的**,落葉踩在腳下,發出了心碎的聲音。
每一步踩在落葉上,枯葉發出的呻吟,仿佛就是自己心的揉碎,寧兒的眼角掛著淚。
熟悉的門輕輕推開,房間依舊,桌子依然是那張桌子,床依舊是那一張床,隻是今天的主人隻有自己一個人。
孤獨的人走進了沒有任何人的房間,獨自坐在了**。
心在孤獨的一刻,一切都變得無可奈何,女人相信命運,在無助的時候,她們都會接受命運的安排。
寧兒歎了歎氣,她相信從來到江南的那一刻開始,命運就在捉弄著自己,現在隻能接受這種命運。
為什麽我要來?心在問著自己。
為什麽會遇到他?心在問著自己。
為什麽我會改變?心在問著自己。
為什麽我沒有學會拒絕?這是寧兒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她的心中根本就沒有找到一個說服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女人總喜歡為難女人。來到的人不但是一種威脅,對自己也是一種警告,況且女人對女人的威脅,才是感情世界最大的挑戰。
無論多麽堅強的女人,到了這個時候,心也會變得軟弱,女人的心本來就很脆弱。
寧兒站了起來,走到了梳妝台前,坐在了鏡子前,仔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寧兒咬緊自己的牙,控製著將要流出的淚。
想起木下櫻的話,寧兒的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肚子中沒有任何食物。
寧兒卻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很開心,對著鏡子中的人喃喃道:“你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你為什麽要去生氣?清兒不希望看到你憔悴的樣子。”
鏡子中的姑娘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