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大江正是滿肚子氣沒處發作,怒聲道:“喊什麽?哪裏來的野丫頭,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當然知道,這裏絕對不是死人住的地方。”滿大江瞬間感覺到畫舫開始搖晃,外麵不時傳來漢子的慘叫聲。
霸道的女人們已經走上了畫舫,滿大江有點開始思念離開的郝八爺。
又聽得外麵傳來一聲很重的聲音,好像是什麽很重的東西砸在了地板上,外麵立刻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滿大江豎起了自己的耳朵,他隻能去聽,實在沒有辦法離開自己的大椅子,若是離開了它,他知道畫舫中的任何東西都無法支撐他的身體。
“小丫頭怎麽又是你?”這是一個老女人的聲音,很嚴厲。
“老婆婆也喜歡到男人取樂的畫舫。”滿大江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是個小姑娘,而且她們互相還認識。
“嫁出去的姑娘,隻認得婆家,這裏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閑事。”門外的老婆婆與說話的姑娘關係好像還不一般。
滿大江放下了心,來到的婆婆一定是郝八爺找來的孟婆婆,無論走出去的年輕人多厲害,隻要郝八爺能趕回來就是好事情。
畫舫的門簾子此刻掀開,走進來的果然是渴望的郝八爺,滿大江緊張的身子鬆弛了下來,一堆肉再次擠進了椅子中。
“外麵什麽人?”滿大江想知道。
“女人。”進來的郝八爺臉拉得很平整。
滿大江心裏一怔,這位八爺自從來到畫舫中,可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與自己說過話。
“找自己男人的女人?”滿大江猶豫了一下,還是改變了自己話,畢竟現在自己得靠著這位郝八爺。
“如果隻是尋找一個夜不歸宿的男人倒是好說,她們尋找的男人有點讓人頭疼。”郝八爺沒有瞧滿大江一眼。
說話的一刻,用他的眼睛四處瞧了瞧,像是在尋找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