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淚血從來沒有後悔自己來到江南姑州。
因為在這裏他認識了李清。
他也從來沒有與孤獨聊過這麽多的話。
因為孤獨不喜歡說話,若是一個人的話太多,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名字改為孤獨。
人就如自己的名字,孤獨雖然不喜歡說話,但他從來不反對別人對著自己說話,尤其是自己的門主蕭淚血。
晨風已經刮了很久,夜晚的話題早已停止。
男人心中的淚讓徹夜的風已吹幹。
蕭淚血走在林間小路上。
孤獨默默地跟在他的後麵,沒有一句話,隻能聽到一個男人的腳步聲。
蕭淚血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孤獨的腳步能與自己融為一體,自己邁出左腳的一刻,孤獨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右腳邁出。
甚至當腳步踩在林間落葉的時候,蕭淚血也隻能聽到落葉在自己的腳下,發出碾碎的聲音。
腳步融為了一體,走路的人就會變成一個人。
蕭淚血的眼睛盯著前方的路,
無論眼前的小路怎樣曲折?蕭淚血的心卻是非常的火熱,他知道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
雖然過去的一夜傷痛依舊。
在他的內心深處,蕭淚血固然明白,自己人生的路,就如此刻腳下的小路,雖然看似蜿蜒崎嶇,但路的盡頭終究會豁然開朗。
直到此刻蕭淚血雖然沒有去問孤獨,在夜晚抉擇的時刻,他為什麽會選擇天煞,而不是會使用暗器的地煞?
現在從孤獨的融合的腳步聲中,終於已經明白,不喜歡說話的人,並不能代表他什麽都不懂。
這樣的人隻是把心,融進了朋友的心,孤獨知道在瞬間,可怕的對手不是麵對麵的地煞,而是驕傲自負的天煞。
地煞的手中,雖有可怕的暗器,但蕭淚血不會讓他的暗器襲擊到自己。
這就是孤獨,他手中的劍細長,隻是用很普通的竹片紮在一起,做成了劍鞘,這把劍當然也能做出別人做不到的事情。